忽尔七月,夏日渐深,虽未至仲夏,却着实地燥热起来。之前一直受着梅雨天的影响,阴雨延绵,压着蠢蠢的炎热。及至梅雨一过,便似卸了缰绳的野马,撒欢儿似地热情奔放起来。
街头巷尾,玉兰的华丽盛装已显露萎靡。曾经的洁白肥硕一夜之间就残破暗黄,就像旧上海滩的歌女,绚极一时的浮华背后,是必然的衰败不堪。看者怵然而惊,倒是玉兰兀自的从容,一派无所谓的认命。开到荼蘼花事了,褪去初时的红颜,凋零,辗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她还在开吗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
长假过后,空气里隐约地多了一层味道,极其幽暗极其缥缈,却又挥之不去如影随行。开始还不曾留心,再后来,此起彼伏无处突围了才开始追根溯源。
日子总是把人过得混钝,早该想到又是一年桂花香了。桂花总是开得隐蔽,不过叶间几簇金黄,不妖娆不张扬,却无法掩饰周身的气韵,丝丝绕绕欲淡还浓。就像一些女子,貌不惊人,却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女人也是讲味道的,当然不是靠嗅觉。
奥林这个时候比隐秀苑还香,
印象中,每次走进那座大楼,不管外面是如何的炎热,楼里总是阴寒的。
江南的夏季酷热烦闷,楼里的空调风扇轮流上阵,应该是挥泪如雨吧,却总是一阵阵地打冷颤。
人山人海又都面带病容,卑微的焦灼的却又是热烈地盯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他们分析着我们的身体,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决定着我们的命运。
如果你还没有尝试过要忘记自己的性别,放弃所谓的优雅,把自己展示在一个陌生的异性
那是一张多么年轻的面容啊。属于青春的、美好的甚至略带稚嫩的。光洁的皮肤吹弹即破,细微的茸毛带着闪亮的光晕。
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切,还都是新奇的吧?声音云雀般轻快跳跃:姐,你说我该不该去新加坡闯荡一翻?眼睛里是一派无邪的向往。
我沉吟着无法作答。生命要在哪里转弯,又将往向哪里,岂是简单的一句该与不该?
那样执着信任的目光。可是,我该对你说什么?
采菊于南窗
一朵斑斓的云飘动
似莲瞒着一段往事
记忆的豆荚
灯花般绽放
撵飞围逐的鸟群
静坐片刻
体内的液体流动无声
我是如何的与你相遇?你站在我面前,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你说,你叫春天。
春天!唤你时,我如何能不让自己微笑?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是我怦然心动的情怀。
你说我们见过,只是那时我太年轻,光洁的面容像刚发芽的嫩叶,滴得出水的晶莹。我说那时我太年轻,憧憬着赶路,怎会顾及身边的一草一木?
岁月的手不断地抚摸着我的纹理,当我的面容不再晶莹,心却常常倒映着湖水。于是我学会了顾盼
看见玉兰花开,她的心里反而一紧,应该是欢喜吧,却又带着惶然的忧伤,一切热烈的美好的东西都会让人心颤,争如不见,争如不见。[[52522]]
却又不能不见,光秃秃的树上,没有一片叶子,却开始有花苞,然后便盛开,一幅迫不急待的样子。仿佛春天是一个负心汉,久等不来,真遇到深夜醉归,来不及穿衣便将自己白花花地扑到他面前。却又能相守多久呢?开不满整个春季,却恰如一段悠长的叹息。所幸虽是一面
她们时常问起你,那时,我就说:在路上。
有时,她们也会问:还有多远?
亲爱的,那时我总是含混着吱唔:快了,快了。
她们又说,世间的一切遭遇皆是缘份。
于是,我便有了恐慌,我不知道,我同你,是否有缘份?
我总是不停地眺望,向着你有可能来的方向。
我时常暗自揣度,你可能会到来的时间。
描绘着你也许的样子,和我看你的神情。
你一次又一次地不来,我一回又一回地忧伤。
为了你,
剥离,其实是一种再无法弥合的伤痕,又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另一种新生。例如婴儿脱离母体的生产;例如子女离开父母的结婚。从此,是二个人,二个家庭。
当我在亲人面前,忽然惦记起江南的“家”,我才恍然这一切。
过年是什么?是热闹的喜庆,是相聚的欢笑,是没完没了的吃喝玩乐,彻底的放纵。
吃饭如同赶场,吃了上顿紧接着便有了下顿的预约;进商场形同大款,出手大方忘记了锱铢必
简媜说“厨房是一间屋子里最煽情且充满肉欲的地方”。为这一句话,便爱了她。
对于家的要求,一直认为厨房是仅次于客厅的。客厅在悦己的基础上,很多时候要有一个愉悦他人的展示功能,仿佛首府门前的广场。而厨房,则更显家常,却是一个家是否有浓郁的“过日子”气息的发源地。我很难相信一对拥有装饰漂亮却无人间烟火的厨房的夫妻,日子会过得红红火火。
女人呢?若是只能享受香水味,而无法忍受油
对语言的迷恋,是在离开了熟悉的母语环境后。就像一个人在缺养的状态下,才发觉平日里察觉不到的养气是多么的重要;或是不懂事的儿女在离开父母独自拼搏后,才深感于父母身边的温暖与幸福。
十多年前,曾在广州小住生活,才知道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说同一种话,“中国话”狭义上来说只是指普通话。只是那时年龄尚小,对语言的接受能力有着天然的资本,加之粤语风头正劲,不免跟着电视或堂姐学说些简单“粤语”。
于江南,新的一年以烟雨做背景,在人们的喧闹中被推攘到台前。其实,新年与旧年没什么不同,就像昨天和今天,一个昼夜。但昨天不再仅是昨天,而被称作旧年,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清晨被浠漓的雨声吵醒,天阴着无法用光线分辨时间。滤去雨声,四周便很安静,07年的第一天,透过窗帘的缝隙,向着遥远而陌生的过去深望。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喧嚣与寂寞交替。年初的工作曾很繁累,在充实中抱怨
当真相呈现在面前
我不问 你不答
是否应该有所表示
却只任
风就这样吹过来
日子就这样含糊地
搪塞过去
终于明白所有的美好与幸福
不过是一场自演的想像
你说,我还用向你描述吗
我如何自疼痛的苏醒里成长
而那些精致与华美的文字
却只是尘世游戏的盛宴
就让泪凝成珍珠
让心石化成静止的蚌
从此深藏
生命中所有的犹疑与磋砣
就像那些
一
你说 我还用问吗
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让命运把真相撕开给我看
如果 那答案我已预知
你说 我还用问吗
我错当成生活的剧情
其实 只是故事
今夜的悲怆
是黑暗唯一的脚注
我没有哭泣 只是失望
戏里总是充斥着谎言与荒诞
恰如一场刚好持续一生的哄骗
你说 我还用问吗
而我想知道的 只是
皮影戏里曲折动人的情节
究竟是光 还是那影子
请让我尝试着
与你告别
对面微笑 转身哭泣
爱也能深埋
喧嚣中沉默
寂静中挣扎
请不要来握我的手
掌心的温暖
冻结在尘世之外
人生是一场无涯的
跋涉啊 我沿着归路跑
背面是你的方向
请让我尝试着
与你告别
闭上眼睛 绝口不提
你从此深藏
梦境中清醒
相遇时转身
请不要来寻我的眼
纷乱的眸光
零落在疼痛之上
人生是一段转瞬的
旅程啊 交汇时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以着怎样的方式
指尖的温度还在
四周弥漫着烟草的气味
三月草长 四月莺飞
夏的炎热灼伤了蝉翼
而你 灼伤了我
只是错肩时的交汇啊
却贪婪地向生命索求一种
无法负担的
倾心与狂欢
我爱的人啊
就这样俯首道别吧
在南国 这清凉的寒夜
我悄然隐退 试着将你藏起
从此 任何岁月
任何人
也无法触及
若不是这烟雨,江南的冬,怕还离得远呢。
节气早已过了立冬,于江南,却是深秋的意境。周遭仍是碧水连连满眼葱郁,稍有凉意,却并不寒冷。却因了这烟雨,使江南的冬仿若羞嫁的女子,纵然千万个不情愿,还是轻移莲步,缓挑红纱,最终素衣布裙地操持起寻常岁月。
也许只有江南的雨,配得上烟的意境,也只有江南,才有烟雨。北方的雨总是来得急去得快,或如热炒的豆子,噼噼啪啪地从天而落;或像倾
人对明天的自己,有的只是期望,却无法具体描绘,这也许就是人生给我们的趣味。就像自己身经考场无数,再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做为监考,看别人于考场上挣扎。
我喜欢把挣扎一词用于考场上,方寸素纸,却让人与那些命题较劲,与自己较劲,与这无望的人生较劲。间或也窃喜,试前的一番押宝正中靶心,畅快着在心中忍不住“喜唰唰”。
公司的培训考试,我以为会是最轻松甚至不必太较真的考试,因此,当那个人为一道答不上来的题
菊花说:她贪恋江南满陇的桂花雨,我才知道错失了什么。
日子是催人的战鼓,让人无暇去寻觅。
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生活的游历有了新的注释。
在新的办公室里,清晨开窗,忽然就迎了满面清香,悠长而香甜,竟有一瞬的迷醉。他们告诉我:是桂花。
这便是桂花香?倾心了许久,竟是这样毫无防备的邂逅。临窗而望,淡黄色的小花朵簇簇拥拥占满枝头,纵是千叶覆枝条